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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川知自己劝不得,只能小心搀扶起她,伺候更衣穿靴。
一步不离的守在身侧的谢川,本该在宫中接见诰命夫人以及官家小姐的拜见。
直到同赵然乘坐步辇榻上赴皇寺的路途,赵然眉头紧皱抿了口醒酒汤吐槽道:“这酒难喝的极了!”
“本就是原先归降西北部落赠送的酒,寻常南国人是吃不惯的。”谢川看着难得柔弱乖巧倚靠自己的赵然,连带话语也稍稍柔和许多,指腹替她轻柔额旁穴位,“听闻当年先女帝酒量极好,当时也只能喝些许,我还特意让人给你喝的酒里掺了水,谁曾想你真是喝不得酒。”
赵然闭着眼听谢川提及先女帝,有些敏感想起自己的身世,心情颇为低落的将脑袋枕在谢川肩问:“假若我不是女帝,你还会这般尽心尽力的待我吗?”
谢川一时愣住,有些不明白她为何问出如此奇怪之话,手臂轻环住怀中人答:“突然说什么胡话,你现如今是南国名正言顺的女帝。”
当初早就知赵然绝不是赵氏血脉,谢川就预料将来她必定会遭受群臣攻之。
可明知赵然身旁注定充满腥风血雨,谢川还是选择一步步的走向她,甚至以兵权恐吓让她立自己为后。
或许当时的自己因她而疯魔了吧,否则怎么会做出那般冒犯的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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