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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然原本亮起的眼眸又暗了几分,抬手拉住欲离去的谢川细声唤:“朕都已如此,你何必这般薄情?”
“陛下请自重,切勿忘了身份。”谢川俯身望着那佩戴明黄头冠的赵然额前,抬手轻探向那红肿处,还未出声询问缘由。
没成想赵然也疼的叫出声唤:“哎呦,轻点。”
谢川一听便立即松了手,心知这人时久居皇宫的金贵身子,远不如行军大战的女兵。
待细细打量那额头伤势,谢川推测伤是新伤询问:“陛下这是在哪处贪玩磕破皮,竟然都不曾让太医诊治?”
“这还不是为来参加寿宴,本是不想惊扰百姓,所以只乘寻常车马和随行隐藏的暗卫出宫,谁曾想小白脸将军人马横冲直撞,待回宫定要下旨狠狠惩戒一番!”赵然捂着脑门,隐约也感觉到额前一角确实肿了起来,心里更是不满,“朕先前就是见小白脸偷偷摸摸往这方,这才跟上前。”
“所以陛下不是特意来赔礼道歉的?”谢川立即听出赵然的话,心间多少有些不悦。
赵然顿时察觉不好,紧紧抓住谢川的裙裳解释:“朕赔礼道歉是真,抓小白脸也是真,那白丘大老远从边疆跑来祝寿,他一定是别有用心!”
“近年来海寇频频来犯,南国行军打仗的将领虽多,可熟知水性且能打水面战争却极少,白丘数次立军功,按理当大赏,可陛下却将他调离北疆,本就不甚妥当。”谢川看了看那被拽的有些皱的裙裳,无奈的看向赵然,“若今日陛下再因白丘家仆莽撞一事降罪于他,岂不是逼人谋反?”
平日里两人商谈朝政,赵然多是会虚心接受,可唯独当谢敏提及白丘一时,心中总是止不住冒火应:“朕可以不牵连白丘,可是他管教不严奴仆冲撞圣上,难不成这还罚不得?”
谢川哪里看不出来赵然是在赌气,抬手扯了扯裙裳,可偏偏这人不肯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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