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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然半信半疑的上马车,直到谢川一同入内方才安心,因饮酒的后劲涌上来,困意亦挡不住,哈欠连连的靠着马车。
马车穿过闹市时还能听到百姓们热闹的吆喝声,赵然有些怀念当初同母后出宫游玩的时候,心情颇为低沉的闭着眼想寻些事来冲谈愁绪唤:“为何不住谢家,非要住在偏远西郊呢?”
因着马车内有两盏琉璃灯盏照明,因此谢川能将赵然神情看的细细,隐约察觉她的情绪不如先前。
当初太后和先女帝的相继离世对赵然有很大影响,谢川神情稍缓和了些应:“当初未出嫁前便时常居住西郊,现如今离了宫,若住在谢家恐怕帝后不合的事早就闹得沸沸扬扬了。”
赵然细听谢川的话,隐约猜出她本意是不想闹大,又想起宫人们传言她是夜里离宫,便又确信了几分。
“那这事怎么宫人们都在传?”赵然偏头望着挺直背端正静坐的谢川。
谢川思量片刻道:“此事怕是有人故意暗中推波助澜。”
许是昏黄的光亮照的谢川眉眼柔和许多,赵然稍稍挨近过来,心神荡漾的嗅了嗅:“你今天抹香了?”
一向不爱梳妆打扮的人,竟然有这等兴致。
谢川微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面容燥热了些许,抬手轻拍开探近的脑袋:“不许靠这么近。”
“我这脑袋还疼着呢。”赵然佯装痛苦的捂着额前的红包,其实也觉得自己方才的举动也有些不太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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