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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火盆里燃着赵然摘抄的经文,而赵然手里还捧着自己近来的心里话,一张张放入火盆询问:“母后,您说我该让谢川跟小白脸两人待一块快活吗?”
寂静的主殿并无任何回应,哪怕现如今已过三年,殿内陈设仍旧一如当年。
赵然望着窜动的火光叹了叹道:“可是我好不甘心啊。”
说起来当初还是谢川非要来招惹自己,可现如今说变心就变心。
帝王本就是独处高座的孤家寡人,可现在连枕旁人都变了心,这对赵然打击太大。
本就情绪低落的赵然在处理连月的繁忙政务之后,大病了一场。
因着除夕将近百官亦放了假,赵然窝在软塌身披软毯面色微微苍白的捧着奏折,有时忍不住咳嗽出声来。
因赵然不喜太多人伺候,因此宫人们都候在外间等候召唤。
赵然抿了口发苦的汤药,视线落在手心的奏折。
一直推波助澜的闹事者终于冒出蛛丝马迹。
皇后长居宫外一事被大臣们齐齐上奏折提起有伤风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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