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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然半愣的回神,忙低头望着手中砚台应:“反正现下科举已放榜,那便就安排月末吧,否则过些时日,朝政一忙咱们又不得空出去一趟了。”
“谁要同你一块去?”谢川可还记得早些时日赵然待张嫒与自己的不同。
“你先前……花都已收下,怎么现下反悔了?”赵然望着善变的谢川,险些把她偷亲自己的事给说了出来,忙及时改口。
谢川偏头看着赵然道:“那花是一回事,春猎是另一回事,我只是收花可曾应下春猎邀约?”
额……
赵然没想谢川有时固执的很,这都过了多少时日,她竟还不肯消气。
若不是知道方才偷亲自己的人是谢川,否则赵然自己可能都不会相信谢川会是那种偷偷摸摸亲昵的人。
“假若你不去的话,那我也不去了。”赵然郁闷的坐回案桌前。
谢川没想赵然会突然置气,一时殿内寂静无声,两人隔着些许距离,亦不曾先开口。
直至宫人去殿内掌灯,赵然从奏折里探出头来,谢川坐在灯盏旁看书,神情与平日里无异。
好似对于赵然先前的置气,全然不在意。
这等反应更是让赵然堵了口气,将奏折派女官送至各部,宫人们便入内备上菜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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