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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了……别……”

        她可没想到吕闫这样脆弱，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可想一想也知道，这人自己主动戴了绿帽子，那心里头肯定不是滋味，这不是犯贱吗。

        “我偏说。”程美枝捂住他的嘴，“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这种人，有点钱就堕落，就是玩Si自己。你都不Ai你自己，谁还会Ai你呢？至少大哥在做事，我希望务实一点的。”

        她其实也不喜欢吕望，只是客观来说，吕望要b吕闫出息点。

        他似乎低低地呜咽起来。

        程美枝感觉他的眼泪流到了自己的手上，他的身T颤抖着，哭声也不大，像只没出息的小狗。程美枝的话成了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平静地m0着吕闫的头发，手掌梳着，“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呢？喝得烂醉，因为你没出息，你把你的nV人送给别人去睡，因为你又自私又没用。”

        他似乎抓住了程美枝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上。

        闷声说：“对不起……你不要跟大哥一起了，好不好？”

        “——不好。”程美枝拒绝了，“我改主意了，我还要继续跟他睡觉。你求我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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