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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回我手机休息一下。”

        “好的。”

        顽石兽化为数据进入手机，钱来这才松了口气。

        “抱歉。”

        他先表达歉意。朋友之间开玩笑无伤大雅，但这种程度已经明显吓到钱来，那该道歉还是得道歉。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胆子开玩笑。

        “不是！我不怕它！你告诉我，数码世界是不是真的存在？”

        前一秒还以为顽石兽真实存在，後一秒就看到它化为数据。

        但他也已经再三确认，确实没有飞行摄像头跟拍，那刚刚与实物的互动应该不是同步投影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刚刚顽石兽吓过钱来。

        总之顽石兽回到手机後，钱来觉得有点尴尬，一时间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也就没有顾得上纠结虚拟与现实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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