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往后一看,才发现袁青木正推着轮椅而来,沈淮宁坐在轮椅上,靠着椅背,手撑着下颔,尽显漫不经心和疏懒放松,眉目沉沉,却带着几分稚气的玩味和戏谑。
秦懿徳扯了下嘴角,推了下仍未回过神来的沈殊彤,讪笑道:“三......三郎!原来是你啊!还真是吓着婶婶了,婶婶这是晚上睡不着,就拉着你四妹妹一块出来走走,没有要去哪!”
“是啊是啊!只是在自家后院散散步,三哥哥难不成都要管束吗?”沈殊彤皮笑肉不笑地应着,可话头话外都绵里藏针,吓得秦懿徳又推了她一下,让她噤声。
沈淮宁的眸光又冷了几分,撑着下颔的手轻抚着眼睑,感慨道:“是吗?那在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袁青木吹着骨哨,似是军中的某种暗号。
一声令下,似有几个黑影闪过,伴随着扑通吱呀声,后门大开,几个下人被丢了出来,已然昏迷不醒。
两母女吓得抱在一块,这些人正是在外等候的马夫和侍女。
沈淮宁敲了下轮椅扶手,肃声道:“我再问你们一遍,这是要去哪?”
扑通一声,秦懿徳齐刷刷跪在青石小路上,浑身发着颤。
秦懿徳:“好侄儿......我......我们这是......”
“叫我什么?”冷言打断,丝毫不给她们狡辩的机会,一如既往般,浑身萦绕着久经沙场的肃杀,威压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