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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桑刚回国那天,他还有点以在言语上争个高低为乐趣,但看她现在这个样子,正常交流下的一问一答都很难做到,自然而然的他就暂时放下了那些念头。
所以在片刻后,他正面回答了她的问题:“已经喊到了,这会儿应该往家的方向开了。”
语速不徐不缓,车速却越来越快。
他本不想多管闲事,但碍于江晨风跟时桑之间的关系,他从萧予酥手上带走了她,想着把她直接送回江宅,然后自己尽快从这件麻烦事中脱身。
喝过酒的人本来就容易跳跃式思考问题,彼时,“家的方向”这四个字牢牢地占据了时桑的大脑。
接着,她抓着安全带的手一紧,忧心忡忡地问:“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江宅。”江辞深不想跟意识不怎么清醒的人说话,回答简洁得只有两个字。
和预想中的答案一模一样,时桑登时就慌了,嗓音也瞬间提高了几个度:“不行,我不要去江宅。”
在酒精的催化下,那些被刻意压着的心思全都真情实感地表现了出来,回到最原始不加任何掩饰的模样,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抗拒着“江宅”两个字。
因她这一举动,江辞深眸色逐渐变冷,他原本不想多说的,但最终还是问了一句:“为什么?”
问者有心,听者却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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