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慈悲的小菩萨,与祠庙里罗列的观相仅仅差了一个红心点,点在眉心。
少年踢掉了盘子,悲悯的人映衬李泱卑劣的狗性。
李泱颤颤巍巍昂起头,说:“汪汪。”
少年就半蹲下来,伸手覆上李泱乱遭肮脏的脑袋:“别怕。”
他的手掌还小,没有几年后的宽大,也没有十几年后的冷漠,他很温和漂亮,是世上最后一块美玉,就像是古代象征着皇位的和田玉,很尊贵很尊贵,是李泱这样的小狗比拟不了的高高在上。他高高在上得表达自己对这场惨无人道行径的悲愤,是历史上最恐怖的人体实验。
妄图扭转自然法则的轮回,暴徒肮脏的行径是反人类的。
即使李泱不是人类,虐狗也被计入了动物保护法。
少年抹去他额角干涸了的血块,挺疼的,李泱眼底含泪,嘶嘶喘息,好疼,别碰。少年不听,也不停,他说:“我带你出去。”
这居然是一个陈述句。
他做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