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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日上午,只有零星几个人分散在各个展厅里,安安静静地站在画前,偶尔低声交流几句。
沉聿行牵着她,慢慢地走。
展厅不大,但每幅画都值得看很久。
他们经过了几幅静物、几幅肖像、几幅cH0U象的表现主义作品。
吴漪在每个画作前都会停一会儿,但真正让她彻底迈不动脚步的,是展厅最深处、单独占据一整面墙的那一幅。
那是一幅巨大的油画,高约两米,宽约三米,几乎铺满了整面墙壁。
画面上是大山深处的一片山野。
山峦层层叠叠,从近处的浓绿到远处的淡青,一层一层地向天际延伸。
山坡上开满了花,铺天盖地。
花的颜sE浓烈到了极点,紫红、深红、猩红、赭红,一层一层地堆叠、晕染、流淌,像有人把一整桶鲜血泼在了画布上,又用画笔把那些血r0u进了山的肌理里。
近处的花是紫红sE的,饱满、肥硕、沉甸甸的,花瓣的边缘带着一种不健康的深紫sE,像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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