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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程欣侧身让他进门,语气平静温和。
宋祁缓步走入,在客厅沙发上静静落座,身姿端正,却透着一丝拘谨无措。
程欣给他倒了一杯温水,轻轻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偌大的客厅陷入静谧,只剩冰箱细微的运转嗡鸣,填补着两人之间沉默的空隙。
僵持片刻,程欣率先打破沉默。
“录音的事,谢谢你。”
宋祁轻轻摇头,声音低沉:“不用谢。”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程欣在他身侧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安全距离,不远不近,气氛微妙拉扯。
宋祁目光落在面前的水杯上,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心绪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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