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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栾家的事。”宋祁语气很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我不想你卷进来，太危险。”

        程欣看着他，忽然轻笑一声，字字清醒：“现在说这些太晚了吧？栾老大许诺给你开工作室、给你顶级资源，你默许经纪人站队栾家、提前铺垫解约，你现在过来跟我说担心我？”

        宋祁身形微僵，沉默良久。

        “我是假意顺势。”他抬眼，眼神沉而认真，“我故意让经纪人对接栾家，是为了m0清他们的底牌、替你探路，我从来没有想过背叛公司，更没有想过站在栾老大那边。”

        程欣神sE未松。

        “栾老大要吞你的公司，我能帮你兜底、递情报。”宋祁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急切：“我现在还是你的艺人，从头到尾，我都是你的人，你别不信我。”

        程欣静静看着他，片刻后，缓缓cH0U回自己的手。

        “太晚了。”她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回去吧，以后别再来楼下等我。”

        她转身走进楼道，没有回头。

        电梯门缓缓合拢的缝隙里，她看见宋祁依旧站在原地，身形落寞，一动不动，像是被夜sE钉住。

        回到家，程欣没有开灯，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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