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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上，不要走。”

        “你喝太多了。”

        菟芷想挣脱开，奈何石斛用尽了吃N的劲儿，不肯松开。

        “主上，你又要像上次那样，丢掉下属么？下属十五岁那年，正值瘟疫横行天灾，下属不幸染上。菟府主人本想给下属一个痛快Si法，是主上拦下了，不顾传染的风险，亲力亲为对下属一番JiNg心照料，下属这才得了救。”

        “你怎么知道此事的?”

        菟芷记得自己照顾石斛的那段时间，石斛一直是处于昏迷状态的。

        “下属痊愈醒来时，看到了主上匆匆离去的身影。主上明明对下属呵护备至，为何不愿将此等Ai意母之于众?还是说，主上觉得……下属不配。”

        石斛话语中的惆怅失落，令菟芷倍感怜惜。

        “不，你没有不配。”

        菟芷转过身，说：“你若是想要，我随时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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