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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靠在椅背上,遥控器转到最高档,声音却依然平静:
"很好。再撑一会儿。我想看你被自己操到崩溃的样子。"
跳蛋被调到最高档的瞬间,陆时琛整个人剧烈地弓起。
按摩棒还整根埋在穴里,他却已经无法维持正常的上下节奏。腰肢失控地颤抖,每一次勉强坐下,都让跳蛋死死顶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疯狂震动。透明的黏液被挤出,顺着棒身与大腿根部往下淌,很快在软榻上积成一片深色的水痕。
"不准停。"鹤的声音依然很轻,"继续动。继续说。"
陆时琛的双手死死抓着软榻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他强迫自己再抬起一点,再坐下。动作已经完全变形,只剩下本能的、又快又浅的抽送。乳房随着剧烈的起伏甩动,细链拉扯着红肿的乳头,铃铛声乱成一片尖锐的脆响。
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一句接一句往外挤:
"阿琛……在……自己操……骚穴……按摩棒……整根……都在里面……跳蛋……顶得好深……好麻……要坏掉了……阿琛是……啊啊……不行了……真的……要去了……"
"还没到。"鹤把遥控器转得更高,几乎到了极限,"再说一次。完整的。我要听你亲口承认,你现在有多下贱。"
陆时琛的眼睛全是生理性的泪水,视线已经模糊。他几乎是哭喊着把句子挤出来,声音却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断成一段一段:
"我是……圣光会所最下贱的……公共精液厕所……连狗都不如的浪货……现在正用按摩棒和跳蛋……在客人面前……把自己操到要高潮……穴里……一直在吸……一直在流水……求鹤先生……看着阿琛……崩溃……求更多人……把阿琛当厕所……轮流使用……啊啊啊……"
话音未落,高潮还是不受控制地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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