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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能把女人填得满满当当的

        公寓里还残留着晚餐吃过的泰国菜的余味，但客厅里的空气却弥漫着一种全新的、充满张力的气息。张德关上大门，随手放下公文包，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发现李温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沙发上等他，而是坐在角落里的小书桌前，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微光映照着她的脸庞。她没有抬头，神情专注，手指敲击键盘和滚动页面的动作透着一股决然的意味，让张德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胃部不由得紧缩起来。

        “嘿，”他开口说道，声音比他预想的要轻柔。

        “过来，”她回答道，语气里没有请求的意味，而是一种低沉、充满磁性的命令。她终于抬眼看了看他，嘴角浮现出一抹缓慢而意味深长的微笑，随即目光又转回了屏幕。“我刚读了一些东西。”

        他走上前去，穿着工作鞋的脚步在厚地毯上悄无声息，然后俯身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屏幕。浏览器上打开了许多标签页，看起来琳琅满目：标题包括《“戴绿帽”生活方式入门指南》、《建立信任与界限》，还有几个显然是约炮网站的个人资料页面，上面展示着许多赤裸上身的男性照片——那些男人看起来就像是终日泡在健身房里的肌肉猛男。

        “操，”张德低声惊叹，这个词脱口而出时，既带着震撼，也夹杂着纯粹而强烈的恐惧。他那不听使唤的下身起了反应，隔着裤子拉链，那根肉棒因兴奋而明显地跳动了一下。

        “我知道，”李温说道，声音里透着沙哑的兴奋感。她头也不回地向后伸出手，握住张德的手，引导它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透过她那件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信息量确实很大。不过，看看这个。”她点开了一个名为“李杰88”的个人资料。照片上的男人身高与张德不相上下，却拥有运动员般宽阔健硕的肩膀和紧致窄细的腰身。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容自信而张扬。“资料上说他以前是橄榄球队长。听起来很耳熟，对吧？”她向后仰起头，染着绿色挑染的刘海轻轻拂过张德的手腕。“这让我想到一个有趣的主意。”

        张德只觉得口干舌燥。他只能机械地点着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凝视着那些像素背后散发出的那种纯粹的男性力量。李温转过椅子，终于面对着他。她分开双腿，将他拉到自己两腿之间站立。“我们需要谈谈这件事。要认真谈。不玩花样。至少现在不玩。”她神情严肃，那双蓝色的眼睛审视着他的双眸。“这是我的身体，这是我们的婚姻。我们需要规矩。我们需要一个该死的安全词。”

        “好的，”张德艰难地挤出声音，“是的。规矩。”

        她笑了，那是一种真诚而充满爱意的微笑，让他的心紧紧揪了一下。“乖孩子。我那乖巧、诚实的男孩。”她拍了拍他的胸口。“坐下吧。我们来制定个计划。”

        他们谈了一个小时，话题在理性的探讨与极度色情的幻想之间交替。安全词定为“菠萝”。他们勾勒了初次接触的底线——如果真有那次接触的话。“不进行插入式性交，”李温坚定地说道，她那主导者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用嘴对我，我用嘴对他。仅此而已。我的阴道里不进任何东西，肛门里也不进。那是留给你的。至少目前是这样。”关于“重获占有权”的讨论则更加露骨。“等他走了之后，”她说，声音压低成充满情欲的耳语，手抚摸着他的大腿，“你要操我。你要用你的肉棒重新占有这被撑大、被充分开发过的阴道。你要重新拥有它。你需要这个，对吧？”张德只能点头，脑海中浮现出那样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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