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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信他说的是实话吗。”

        “不信，甜言蜜语是他们不择手段的工具。”方斯雅补充：“这是我们在岛上和酒店的判断。”

        &的蓝眼睛含着比晚饭更亲近的笑，麦金发轻遮眉骨，硬壳冲锋衣随着步伐有沙沙声。

        进公园之后，闲聊变少，他们都不是会刻意机灵接梗的类型，话变得一本正经。方斯雅开始想回家，委婉拒绝Caleb送她的提议，说自己走走就行。他没有强求，在公园门口和她道别。

        独自走雪夜的大道，方斯雅原路折返，雪突然下大，她越走越快，干脆跑起来，靴子深入雪地，再拔起，她迈开步伐小跑，寒风刮得脸疼，冷帽的雪掉落，围巾捆住发尾。

        没法走回家，于是跑到最近的公交站，打开手机查班车。

        她站在檐下躲雪，浑身热乎乎，松一松围巾，双手抬起按密码，没有设置面部识别，总是手动输入密码，碍于手套很麻烦，她输两次都不对，深呼吸摘掉，手指冻僵，输入第三次，终于成功，咔嚓一声解锁。

        大雪纷飞，手机显示公交因为临时绕行严重延误，到站时间从六分钟跳到十四分钟，接着又跳到二十分钟。

        方斯雅正搜索步行路线，看能不能走回去，屏幕背后忽然有一双鞋子，向她正面站停。

        “他没有送你。”

        简律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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