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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吻，耳鼻口舌相贴，互相闻到血味，寒风早把她的唇吹得干裂，他一咬就咬出血。

        血，她没有试过接吻接出血，金属铁锈味，带着哭过的咸涩，半阖眼被迫亲着，鼻尖抵他脸颊，想到浓稠的红色物质。

        吻像亨氏番茄酱，不是因为味道，是因为荒谬，享用的红色、视觉的红色和身体内部的红色在她的意识里重合，感官混乱到荒缪。吻密密麻麻，窗外的风尖啸，落地窗的玻璃震得咚咚响。

        他揽住她的背，霸道地扣她后脑勺抬起，伸入舌头，扫荡她，勾舔她的上颚，吸住发麻的双唇。

        窗外大雪遮住楼宇，室内热气腾腾。

        她仰头时锁骨磕到他胸膛，舌尖被裹得发酸，像在口腔内做了漫长的有氧运动，流下带血丝的津液，亲得密，她不再抵抗，扬长脖子回吻。

        下身还在黏着，越亲越痒。

        他们都感受到亲吻的热烈，他离开她唇的那一瞬低声说脱掉衣服，再继续亲上，胳膊绕到她肩侧，将风衣从肩头扯下，她仰着脖颈动一动，肩膀和手肘往后，脱掉了，接着他提起她的毛衣裙摆，中途一直在吻，等到领口蹭过下巴他们不得不分开一秒。

        背部光洁，他没有摸到文胸，冬天不穿文胸，他伸手撕掉乳贴，扯长乳头，她那里也疼，轻漫一声。

        “连胸罩都不穿。”

        她在冬天穿那么多，厚衣服可以遮住，嫌衣服底下还有束缚的文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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