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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点,市妇幼保健院三楼B超室门口排满了人。林雾攥着检查单走进去,里头坐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男医生,态度温和地让她躺上检查床,顺口夸了句家属把孕妇养得气色不错。
陈野站在隔断布帘子外头,听见里头男医生的说话声,再听见挤耦合剂那一声黏腻的轻响,整张脸黑成了锅底,手里的塑料病历夹被捏得咔咔作响。他想象着那探头贴在她微隆的小腹上滑动的样子,牙关咬得发紧。
好不容易熬到林雾擦干肚子走出来,陈野一把夺过报告单塞进兜里,黑着脸揽住她的腰,一言不发地把人带出医院大楼,直接塞进了路边的黑色吉普车里。动作却仍克制着,手掌护在她后腰,没有用力拽。
车门哐当一声关死,陈野没去驾驶座,而是直接挤进宽敞的副驾,把林雾抱起来放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她屁股一坐下去,就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隔着布料顶着她腿心。
“野哥,你怎么了呀?医生说宝宝发育得挺好的……”林雾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小声试探道。腿心被那根硬热的轮廓抵着,她下意识地缩了缩。
“好个屁,全院就死绝了女大夫是吧?非得让个小白脸给你摸肚子?”陈野气不打一处来,从旁边储物格里拎出早就备好的保温杯,拧开盖子,把一条干净的白帕子浸了进去。热气冒出来,他声音低哑,“老子看着都膈应。”
林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这是在吃男医生的飞醋,忍不住弯了弯眼睛,“人家是医生,眼里只有病人,再说了,那是用探头看的,手根本没碰到我皮肤……”
“探头那也是他手拿着的!隔着塑料壳子老子也嫌膈应!”陈野把热帕子拧干,冒着热气团在手心里,腾出左手直接去解她身上的针织开衫纽扣。指节碰到她锁骨时,她浑身一颤。
“呀!这在医院停车场呢,外头都是人!”林雾吓得一把按住他的手,转头看了眼车窗外走动的路人,声音又软又急,“回家再擦不行嘛,我已经拿纸巾擦干净了!”
“医院那破纸巾能擦干净什么?全是一股子冷冰冰的怪味儿。”陈野根本不管她抗拒,三两下解开两颗扣子,把里头的纯棉打底衫往上一推。动作放得慢,布料滑过胸口时擦过她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
微隆的小腹再次露了出来,上头确实还残留着一点点没擦净的透明凝胶印子,黏腻地闪着光。陈野呼吸一沉,把热乎乎的湿帕子摊开裹在自己宽厚的大掌上,直接覆上了她的小腹。掌心隔着帕子极轻地贴着,没有用力按。
热度透过帕子传过来,林雾舒服得轻轻叹了口气,后背软绵绵的靠进他怀里,“你轻点擦呀,肚皮都快被你搓红了……”
“不搓掉一层皮,那小白脸留下的味儿怎么散得掉?”陈野嘴上凶巴巴的,手底下的动作却放慢了,包裹着热帕子的掌心一寸一寸碾过她的肚皮,连肚脐眼周围都仔仔细细擦了三遍。热帕子的温度和粗糙布料的摩擦让她小腹一阵阵发软,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热流,内裤底裆迅速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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