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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2-4 吊死鬼 (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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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宋馥颖的话,那股迟迟挥散不去的忐忑促使刘魁导出下一步棋路。没能获取发出恫吓之人的身分,他别无他法,只好瞒着女友,找上顾凡笙当面问个清楚。

        他翘了堂楚辞,於放学时分到达顾凡笙就读的高中附近,远远盼见他和一名身着不同校服的女生站在学校後门的砖墙旁,交头接耳着。两人恍若共用同一副耳机,头靠得极近。为着闪避骄阳,他们立於树荫底下,满身叶隙筛落的陆离光斑,盯久了,竟越发像这两人的身体被捅破了几个洞,光就从内部逸散出来。欺近时,刘魁看出他们鼻尖泛红,脸庞都是湿的。「??她处处与我们为敌。她跟她那群同夥。更糟糕的是,连她们的班导师也站在她那边??」他听见那女孩这麽说,之後声音就因他的出现而被掐断,两双眼睛木木射向他。

        「嗨,好久不见。你现在有空跟我谈谈吗?」刘魁眉眼温柔地提出请求。顾凡笙认出了他,遂踏出浓荫,仍摸不着头绪的孙罂则趁势躲到他背後。

        「你好。」片时的沉默,「有空是有空,但我还没跟她——」

        「没关系,你去吧。等下次见面时再说。」孙罂附耳低言,语毕後用手背抹乾眼泪。这动作提醒了顾凡笙,他也拿袖子擦了擦脸,吸吸鼻子说:「明天放学换我去找你,好吗?再见。」然後他转向刘魁,走了三步又停下来,咬唇斟酌半晌,这才往前几步来到他跟前,耳语道:

        「那个,不论你想跟我谈些什麽,只要是牵涉到宋馥颖的话,那我、」

        「你怎麽知道是跟她有关?」对於自己尚未申明来意就能耳闻女友的姓名,刘魁颇为惊讶,而後转念又想,他跟顾凡笙之间本就惟有宋馥颖这层连系,一开始会认识也是经由她介绍,他能一语中的也是再合理不过。

        「那我们??我们几天後再讲会比较好,我觉得??因为我??」顾凡笙越说头越低,冷汗替代甫乾涸的泪水,淌过他苍白的面颊。这是做贼心虚?生性怯懦?还是两年前那场男欢女爱也在他心里印下了长存的伤痛?回顾宋馥颖草木皆兵的神情,刘魁对面前的少年起了恻隐之心,开口:

        「你没必要这麽紧张,这不是你的错。」

        「??你说什麽?」

        「宋馥颖亲口告诉我的,她根本没有怀疑你。这绝不是你的错。」刘魁缩短两人的间距,偏头笑着说,「你也不用对我有所警戒,不瞒你说,我今天其实是背着她偷跑来找你的。我反倒还得拜托你替我们的会面保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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