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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今晨来看我时,答应我会陪我去戒律堂。」他终於说,「她说等你验完了,她带我一起去。」
沈照夜侧过脸,看向药庐的院门。
门半掩着。再往外,沿石阶上去,便能看见栖云峰那条分岔的长廊。
「你现在就过去。」她说。
「可师尊还没回来。」
「路你认得。」
他站在那里。
沈照夜已经走到东屋门口,忽然听见身後鞋底擦过砂石。顾怀舟提步出门,走得慢,经过那段窄窄的门槛时也没有扶墙。
夜里下起密雨。岑医修送来一碗药,见沈照夜正用左手抄那几张供词,便把药搁在砚台旁。
「戒律堂不是给了你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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