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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董事会风波 (10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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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我儿子。

        她的血液,一寸一寸,凉了下去。

        顾云裳签完字,抬起头,像是什麽都没有发生,缓缓开口。

        「沈总监,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可是有些事,」她看着知夏,嘴角微微弯起一点弧度,「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董事长指的是……」

        「十年前的夏天,雾港老车站。」老太太轻轻敲了敲拐杖,「一个穿白色洋装的女孩,坐在长椅上,手里握着一支钢笔,等了三个小时。」

        知夏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顾云裳望着她,眼神复杂,像是在看一个很遥远的、不愿意提起的记忆。

        「那天,我就站在月台的柱子後面。」她说,「我看着你等。」

        走廊的风,吹动窗帘,发出细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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