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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陶然不大会跟她交流,哪些话能说,哪些不能,拿捏不准,“你妈妈知道你过来了么?”
“我没跟她说。”荀璐忽然有些歉意,“我是不知道怎么说。”
许陶然给许松苓发了条短信,不然找不着荀璐,她估计得发疯。那边立马就回电话来了,说他们马上过来,等在校门口。
“妈妈,我现在不想回去。”
“没关系,爸爸妈妈就在校门外等你。”
许陶然想不通,父母感情甜蜜,对荀璐又格外Ai护宽容,她为什么会抑郁?
到了地点,许陶然带她混迹在同学中,沈猷之掐下各种草木,办开讲解它们的构造,讲四季的变化,信手拈来一些诗文,讲清楚就随意扔掉,冲击着深植在荀璐脑中的六个字——Ai护花草树木。
一路跟下来,荀璐想到自己课本里学的“暮春者,春服既成……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
小声跟许陶然说,“然然姐姐,这时要是春天就好了,就像《论语》里的意境。”
忙于拍照片,又低头摁手机记录沈猷之话的许陶然,随口回答,“我们春天也会啊,还有夏天、秋天,老师说四季都有各自的风景,大自然的学问是随时节变化万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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