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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张鉊发现了这个眼中钉,他已经华丽转身成为了迎接新朝皇帝的功臣。
我张圣人是个讲理的人,心里虽然恨不得马上杀了赵在礼,但也没有因为个人喜好而动手。
只是他心里总是横着一根刺,于是抓住赵在礼在各处横征暴敛的痛脚,不断派人上门暗示赵在礼,暗示他交出搜刮的不义之财,方可以保命。
我张圣人馋啊!
和凝给张鉊粗略算了一笔账,赵在礼手中只算在老家魏州的田产和家中窖藏的金银,至少就有一百万贯上下。
若是加上他在长安、洛阳、开封、郑州、许昌、商丘、青州、徐州等地的商铺和房产,至少能值一百五十万贯。
这么多的财产要是归了张鉊,那么我张圣人就可以用这笔钱支撑河北之地的水利设施复建,承担一部分各地百姓迁往辽东的路费。
田产则可以用来均田,各地的商铺可以用来赏赐有功之臣。
但张鉊派人上门暗示了三四次,甚至锦衣亲卫副指挥使张烈明都亲自上门去过,赵在礼仍然不肯松口。
这老小子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别说全部财产了,一万贯也不准备出。
因为在赵在礼眼中,这些钱财,比他的命还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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