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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原时,大周军律还是严苛了一点,这让牙兵们觉得在这万里之外的西域,就好像回家了一样。
“来人,给这位狗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什么是天朝上国,甘愿背弃祖宗做胡儿的哥儿后门上,也抹点油,就算是某家大发善心了吧!”
药元福故意搞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哄笑声更大了。
白猪儿也嫌弃的一扔,郭广杰就瞪着惊恐的眼睛,瘫倒在了地上屎尿齐流。
因为他知道这是什么玩意,那个削尖的木棍还在抹油,就是为了能顺利插进他的谷道。
那个能固定人的架子,就是为了不使他一下就被插死。
架子上的大石头,则是为了保证每时每刻架子都会慢慢往下落一点点。
“哥儿大可放心,这种玩意,一般要四五日才会完全将你串在这上面。
而且为了哥儿能好好享受享受,某家还会让人每日喂伱蜂蜜牛乳以保持体力,不然哭叫不出声,那就没意思了。”
药元福脸上,露出了非人的笑容,随后对罗(俐)野川说道:“某家昔日听赵思绾说,这玩意的最高境界能让木尖从嘴里出来,但受刑者还未彻底死去,眼珠尚能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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