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到现在,公开上书弹劾的,私底下通过各种渠道递交密奏到张鉊这的,络绎不绝。
这是必然的,因为张鉊就没给裴远治大国如烹小鲜的时间,要的就是他粗暴快速的解决问题,同时也早就跟裴远说明白了,他这次肯定是去背黑锅的。
在这种情况下,裴远能守住自己内心的冲动,没有变成郅都、来俊臣那样的酷吏,就算很不错了。
同时这些告裴远状的奏表也不全是在诬陷,而是大部分都是事实。
历来官场上,位置越高,还想要少得罪人甚至不得罪人把事情办成了的,绝不可能。
你有你的想法,他有他的意见,虽然你们两的策略都可能对,但最终的执行,只可能按照一种办法来,这就需要乾刚独断。
裴远要完成张鉊的任务,要能驱动能干事的人来为他办事,就必须要给好处,不然光靠他孤家寡人,那是干不成事的。
譬如海瑞这样的官员,用来做御史大夫、大理寺卿,那是极好的,但是伱用他当首辅或者只是一省的巡抚,他就干不成事,水至清则无鱼啊!
所以裴远现在的情况,是事情干的不错,但犯的错,也不少。
虽然根源在张鉊这,但张鉊是君,他是臣,不可能把罪责推到张鉊头上。
就算裴远想推,那些被他损害了利益的人也不会接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