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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他孙大令过去,那么势必不可能看着一位宗主国的勋臣被愤怒的百姓殴死,只能驱散百姓。
那这就是对方最希望看到的了,周国人在南唐的地盘上当众杀了南唐百姓,还口出狂言,而他这南唐官员却不敢羁押周国人,却去驱散百姓。
这对人心士气的打击,将非常非常的大,本来南唐存在的法理人心就很薄弱了,这么一搞,谁都看出连国主、朝廷都害怕周人,他们还会有心抵抗?
若是他不出现,坐视这个周国勋臣被南唐百姓殴死,那周国的大军,就完全有理由直接南下兴师问罪了。
要知道周人的卫国公李存惠连徐州都没待,而是直接驻兵淮阴府的。
要是引起周国大军南下,不说南唐朝廷还能不能生存,他孙大令,肯定会在周军南下之前,被朝廷,被国主,当做罪魁祸首一刀砍了,把脑袋送到周人面前,说不定还要搭上他全家的性命。
酒楼中气氛异常凝固,外面的吵嚷,听起来好像在另一个世界一样。
江都县衙的县尉和武侯、捕手个个都看汗出如浆的孙大令,不知道是该同情孙大令,还是该同情自己很可能也被牵连。
良久,就在周家祠堂门前闹得不可开交,吵闹声越来越大的时候,孙大令抬起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罢了,罢了!这个南唐国又不姓孙,他又不是王太弟,要是他现在不出去,坐视那个穿飞鱼服的周人被打死,那他搞不好要全家陪葬。
要是现在出去,虽然损伤了南唐的国运,但他自己也就是一个丢官回家啃老米的下场,最多,最多也就是他性命不保,但家中妻儿老小总可以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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