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好在沿河各地在前几年都建了一些用来分洪的人工湖,此时正好用上。
工部派人一边将河水分流,一边动用战船用拍杆砸冰块,甚至是让渔夫、水手驾驶小船到大冰面上凿碎冰块。
而在这次应对黄河凌汛中表现出色的不是工部的官员,而是一个在寿州之战中被俘的南唐降将陈承昭。
此人在水患防治,兴修水利上非常有才能,张鉊已经火速把他从一个水军指挥使,提拔为了工部右侍郎兼都水监都水使者,连张鉊这个皇帝到了黄河边,都要归他指挥。
一直持续到了三月初,凌汛的危险才过去,张鉊也才松了口气,准备返回神都洛阳去歇息几天。
一碗白粥,一叠咸菜,三个杂粮馍馍,张鉊喜欢美食,但也挺能对付的,属于上限挺高,下限也很低的那种。
特别是经历了当初在天水温大、温仲父亲做的黑暗料理后,下限就更低了。
皇后曹延禧就不行,她低着头,稍微避开张鉊的视线之后用葱白的小手,狠狠掐着这个杂粮馍馍。
每次就掐那么一点点扔进嘴里,看起来不像是在吃东西,而像是在将这个杂粮馍馍凌迟一样。
至于旁边的两个小子,长子张贤存跟张鉊一起经历过天水温氏黑暗料理,面前这点杂粮馍馍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他吃的比张鉊还香。
至于被当成太子培养的皇四子张贤景,小家伙虽然明显不爱吃,但还是能强逼着自己大口大口的吞咽,并且还小心翼翼的不让粮食掉到桌子下面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