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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现在,每年都被山下杂胡堵着秋收季节打,武器和甲胄又得不到补充,年年寅吃卯粮。
如今杂胡们就等着打破新龟兹后把他们变成奴隶,连投降的资格都不会再有了!
“别去打水了,你把公仓里的酒水分出来大家吃了吧,你们年轻人走,往雪山上去!”
杨同义闭着眼睛思考了片刻,一滴浑浊的泪水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放弃老弱妇孺,给年轻人留的一条活路,在他看来,这是唯一的选择了。
杨守礼也很伤感,不过他又不得不对自己父亲的想法嗤之以鼻。
“大人你想多了,山下的杂胡为什么要年年来进攻,不就是看中了咱们会种地,女人会织布吗?
他们要的不是这个新龟兹,也不是要杀人,而是想咱给他们当牛马。
今年山下出动了三四千兵士层层围困,咱们这几百拿着木枪的青壮,怎么可能跑得掉?”
“天意如此啊!天意如此啊!想不到我等今后要世代沦为胡儿的奴隶了吗?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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