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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于张昭,他不一样,女婿没有血缘关系,但外孙子可不一样。
而且这外孙子还这么有才能,更重要的是,他是张义潮唯一在世的血脉了。
“使君,请撤去外面的甲士吧!二郎是太保公唯一的血脉,我们这些瓜沙唐儿,没有太保公恐怕现在都还在给吐蕃人为奴,老夫行将就木,势不能眼见太保公绝嗣!”
说完,宋同义拍了拍张昭的肩膀,“让你的人把曹二衙内放开,咱们瓜沙唐儿只有这区区十几万口,再自相残杀,恐怕就得族灭了。
你心中若是还有气,外祖可以告诉你,当年逼迫你耶耶白衣天子退位的两个领头者,就是令公大王和外祖,你要是能狠下心把我们两都杀了,那就来吧!”
“二郎,那都是二十几年前就旧事了,当年谁也没想要你耶耶的性命,大家只是不想被他带入地狱之中,因为我们早就没有归附河西的能力了。”
外公宋同义话音未落,张昭的阴家舅姥爷也走了过来。
话是这么说,事实也是这么个事实,但张昭心里憋闷的厉害。
他死了父亲,张家丢了权柄,难道就这么两句话就可以揭过呢?
再说了,自己搞了这么大的动静,什么补偿都没有,就想让自己走人,当下他把脸色一沉,说话,就不那么好听了。
“两位尊长失去了女婿和外甥,还能如此轻描淡写,看来养气的功夫一定是到家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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