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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子何知?陛下英明之主,气量恢弘,怎会猜忌某家?”
不过,事实证明,赵匡赞说的更有道理,耶律德光听到李崧的进言后,脸上立刻露出了笑眯眯的神色,只看的李崧背后冷汗刷刷的冒。
见李崧知道厉害后,耶律德光才笑着开口说道:“吾于燕王虽割肌肉亦不惜,但皇太子须天子之子得为,燕王岂得为也?”
呵呵!当一个素有英明自称的皇帝说出‘虽割肌肉亦不惜’这句话的时候,那可真就不是器重了。
至少李崧是听出了耶律德光口中,浓浓的血腥味。
这老油条害怕牵连自己,也觉得这样回去赵延寿那里不好交代,情急之下,想到了一个摆脱危险好办法,他正色对耶律德光说道。
“燕王所求,非一人之所求。且方今天下,河东尚未来朝,关中各路节帅也尚未有消息传来,愿皇帝慎之。”
耶律德光一听,立刻就收起了笑眯眯的表情,因为李崧这些话,不是一个赵延寿说客会说的话,而是一个枢密使的该说的。
河东刘知远,一直态度暧昧,说了派人朝见,但一直没见河东使者到。
至于关中各路节帅没有消息,则更加可怕,因为他们集体毫无消息的背后,代表耶律德光的义弟,河西那位大凉天王,很可能有动作了。
耶律德光埋头想了一下,原晋国各镇节帅都被他事实上软禁,早就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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