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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买完了田,刘彦贞立刻就堵上护城河,再征发百姓将这些田土修整一下,随后再以平价售出,并留下最肥沃的给自己,仅此一项,就收入不可计数。
张昭只看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把这狗东西拉到面前千刀万剐。
几十万亩土地啊!背后起码是十万以上百姓的生计所在。
人家辛苦一年,眼看就要收获,耶娘妻子能吃上一顿饱饭,他他妈的就放水淹田,不知道当年饿死、逼死了多少人。
张烈明说的对,这样丧心病狂的人,有可能是个凶神恶煞的武将,但绝不可能是什么名将、名帅。
自古以来,一军统帅就不是那么容易当的,排兵布阵、训练士卒、安排后勤、激励士气、天文地理等都要懂,是需要不断学习的钻研的。
如刘彦贞这样削减了脑袋去害民的,自然也就没有时间和毅力去真正学习如何当好一个统帅了。
于是张昭心里有了数,他打开地图一看,对身边的慕容信长说道。
“吴军自徐州而来,定然是走古汴河逆水而上,那咱们就在孟渚泽等他们。
留马鹞子在此指挥围城,大军撤到孟渚泽东北,先堵住后路,再勐打!”
徐州城中的刘彦贞,浑然不知张昭已经为他选定了一块埋骨之地,他现在正浑身不舒坦,一会都不想在徐州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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