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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不说,单论诗词,能写出‘细雨梦回鸡塞远,小楼吹彻玉笙寒。多少泪珠无限恨,倚栏杆。’的李璟,那也是诗词大家。
他吟诵了一遍,立刻就感受到张昭所‘做’的这首诗的精妙,李璟感叹一声。
“好诗!好霸气!果是起自河西,以一老仆辅左,十五年间就能有天下泰半的雄主,我不如也!”
就是这么奇妙,别人说了一万句张昭可怕,周军连续打杀南唐十余万精锐,张昭在李璟心里的形象,还是很模湖。
但这诗一出,李璟却如同张昭就在半空中凝威严尽显的凝视他一样,心头沉甸甸的,似乎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孙成文学水平稍差,没觉察出这诗的另一层含义,听到韩熙载这么跑过来,就吟诵了一首张昭的诗,顿时觉得莫名其妙。
“叔言所言大喜,喜从何来?”
不过韩熙载还没回答,李璟却长长出了一大口气。
“周主要北归矣,他这是在警告我,也是在警告钱左啊!
若是要灭我大唐,就不会写提兵西湖,立马吴山,而是要写提兵秦淮,立马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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