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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孩子们一窝蜂的冲到了村头的渡口处去了,李孝逢几人对望了一眼,也跟着往前去一看。
没走几步,就看见河对岸来了一艘船,船上插着一杆白旗,旗帜上用写着一个黑黑的驿字,原来是信使到了。
不过嘛,跟蜀中的驿馆信使有些不一样,这艘驿船上装的不光是书信或者什么,而是还带着大量奇奇怪怪的物件。
“李寅生!李寅生来了没?”驿船上下来了几个公人,为首的开始大喊。
乡下人名字就是这样,什么时候生,加上时辰就是个好名字,这种寅生、丑生的,不单是在关中多,孟蜀的地盘上也多。
“来了!来了!额在这!”李孝逢认出来了,这个李寅生,就是刚开始那个那长棍当马槊的少年郎。
“来,这是你爹给你带的江南糯米猪油糕,这把障刀也是给你的,说是从一个南唐官将身上找到的,还有几贯钱和两匹锦缎,这得让伱娘来搬。”
李寅生一听,顿时一蹦三尺高,他一把接过这把能算得上是长匕首的障刀,立即就呼呼的舞了起来。
正手握,反手握,捅扎撩划,竟然很有章法。
周围的老人们也笑呵呵的给他喝彩,有些则在指点的他手法。
挥舞了几下,李寅生转过身大声的问着驿差,“官上,我大人作战勇猛乎?斩首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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