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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特别冲,滋味之奇特,哪怕就是在这个紧张时刻,一下就差点把他给恶心吐了。
这是多久没洗澡?不!应该是洗过澡吗?
不单是耶律屋质,耶律屋质后边的契丹侍卫,也被恶心的不行。
他们久在燕云之地,已经不太适应这种几乎从不洗澡的羊屎味加上羊骚味,然后再用人汗腌入味,再闷出来的味道了。
众人心里的警惕性,一下就消去了大半,别说汉人,就是契丹人中,也少有能把味道弄的这么恶心的,这肯定不可能是南边来的汉人侦查游骑。
耶律思忠趁着这个机会,立刻就回过神来了,他果断翻身下马,上前两步,以手护胸弯腰过半回答道。
“鱼儿泺的萧撒罗见过大详稳,我们是最近才奉命南下的,正在寻找扎营的地点。”
泺实际上就是泊的异体字,历史上鱼儿泺有两个,分为契丹鱼儿泺和蒙古鱼儿泺。
现在蒙古还没出现,那么就只有契丹的鱼儿泺,就是后世吉林省白城大安市的月亮泡。
“是撒葛大首领派你们南下的吗?”耶律屋质眼皮垂了垂,低声问道。
“回大详稳,惕隐回来之后,部族的事撒葛大首领就不管了。”耶律思忠不假思索的做出了正确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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