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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么一大坨骑兵的?一下就不见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张昭节胯下天马飞腾而起,他身穿重甲,身披绣着赭黄色飞虎的绿袍,手中漆了金紫色的强弓反射着夕阳的光芒。
手一松,一箭如流星般穿梭而至,砰的一声,就将耶律阮身前二三十步一个骑兵,给射下了马。
“贼虏!还记得某家吗?”张昭节大喝一声,声震三军。
这身材,这身影,这霸道强横的姿态,一道闪电在耶律阮脑海噼开,他认出这人是谁了。
那是在洛阳北的阳渠边,他还不是契丹皇帝,而是个谨小慎微的侄子,那时候正率着一千铁鹞军去进攻周国天子。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遇到了周天子的憾山都,被他们先以步撼骑,然后骁骑左右夹击,只用了五百人不到,就把他一千五百骑打的大败。
耶律阮连怎么败的都不知道,自己手下的就死光了,当时一直追他,把他逼得只穿内衣爬北邙山跑路的,好像就是对面那个壮汉。
跑!快跑!这一瞬间,往日的梦魔撞进了脑海里,耶律阮脑袋一片空白,只觉从头到脚炸炸的疼。
等他在回过神来的时候,耶律阮发现自己已经驾驭着战马,已经在往回跑到土城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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