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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了这些,张鉊才正式进入晋阳城的河东节度使署衙,将刘知远的北平王府改名为晋国公府,赐给阎晋。
阎晋听完被吓了一大跳,立刻拜伏在地上恳求张鉊收回成命。
他阎晋刚刚认了宗,已经算是晋阳本地人了,手里还握着两万大军,本身也是张鉊麾下的第一武将,如同昔年刘知远之于石敬瑭,郭威之于刘知远,现在张鉊还把刘知远的府邸赐给他,他怎么敢接受?
张鉊却不这么想,阎晋的为人他是知道的,此人有勇有谋,作为一个从青塘高原下来的吐蕃奴儿,却读的进去书。
二十八岁时跟着他张鉊西去,一路回来,只有阎晋坚持学习文化,不单是兵法韬略类的书籍,就是经史子集也看得进去。
在张鉊的元从中,他是真正懂得忠义这两个字含量的人。
这些年慕容信长、李存惠等新一派崛起,阎晋、白从信等人地位屡次受到挑战,旁人都有言语,唯有阎晋最为淡定。
常说‘无有圣人,吾等早死于边荒,无葬身之地,何来如今富贵?’
这样的人,张鉊如果还要猜忌他,那就是自己找事,所以张鉊是真有几分生气的看着阎晋。
“你阎承节一个,慕容信长一个,都以为吾是猜忌属下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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