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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过的,并不如意啊!”慕容信长忍不住长叹了一声。
他这人就是这样,可能曹三娘子传下来的文青基因,对亲近的人,总有些伤春悲秋般的心软。
赵延寿看了慕容信长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十四郎是来杀为兄的吗?”
慕容信长刚想摇摇头否认,不过很快就停下了动作,赵延寿是必须死的,只有他死了所有人,包括他儿子赵匡赞才会好过。
难堪的沉默中,慕容信长突然转换了话题,他拿出了一个香喷喷的荷包。
“这是存哥儿百日时的胎发,宝鼎留了一些,托我带来给兄长做一支笔。”
存哥儿是赵匡赞和张鉊养长女宝鼎公主张祺琬的儿子,这个张鉊的亲外孙刚刚满百日,此时有用胎儿百日发作毛笔的惯例,只会分给最亲近的长辈,张鉊也得了一个荷包。
赵延寿看了一眼荷包,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突然眼睛一红,呼吸沉重了起来,他对着慕容信长说道:“天冷愈寒,十四可愿意与我共饮一杯?”
慕容信长点了点头,挥手让身边的侍卫下去准备,现在赵延寿的府邸,已经被慕容信长完全控制,他不说话,赵延寿什么也干不了。
很快,温热的酒以及几碟小菜被端了上来,赵延寿吃了几口,身上也不抖了,仿佛有些恢复了原本那种马上悍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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