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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高保融回来,又处处流露出对张鉊的崇敬之情后,高从诲的病情,就越发的严重了。
南平国小力弱,又处于交通要冲,中原出了这样的人主,那南平国的生存空间,必然也就没有了。
高从诲用尽全力吸了两口气,但胸口的气闷仿佛一点也没消减,反而因为这一次过于用力,而开始一阵阵的头痛和心季。
从落下这病痛两三年来,高从诲的胸口就没有一次轻松过,胃口、体力和脑力也随着疾病的发展,开始飞速衰退。
他这是典型支气管炎发展成了肺气肿,而且已经到了晚期。
要是在后世,以高从诲的地位,再活个十几二十年是没什么问题的。
可是在此时,荆王宫的医士只能诊断出高从诲患有气疾,心肺等脏腑已经有所损伤,但没有可以治疗的药物和手段,属于完全无解的绝症,高从诲随时可能因为酸中毒,而一命呜呼。
自知命不久矣,可烦心事还不少,接班人三子高保融看着就不是个能守住家业的,他最喜欢的第十子高保勖则更加糟糕。
这倒不是说高保勖没有能力,恰恰是因为高保勋有那么点能力,从而导致他一直有种小小的自信,以及对保住高家家业,有很深的渴望。
这就不太好了,南平胳膊拧不过周国的大腿,不识时务的话,那就不是家业保不保得住的问题,那是家人保不保得住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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