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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保融的外祖宋家和岳父梁家都是本地大族,这也是高保融一直能作为王世子的保障,冲哥儿则是高保融三岁的独子高继冲,也是历史上的末代南平之主。
高保融听了父亲的话,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大人,十郎,绝不至于如此!”
高从诲现在更确定了,他这个三儿子或许有些懦弱,但跟傻绝对不沾边,因为他这边才略微做些安排,高保融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十郎或许不至于,但某信不过他身边的人,特别是水军都指挥使李端,他在飞虎军中有天大的好处,不会愿意就这么投靠朝廷的。
三郎,我让身边甲士走小门送你出城,你去见酒泉郡公马昭远,就说我高从诲愿意听从诏令,让朝廷大军进入江陵,看他是何表态。”
说完,高从诲长叹了一口气,竟然眼角有些许湿润的看着高保融。
“某高从诲自接任南平开始,夙兴夜寐,高赖子的臭名声背了几十年,就是为了保住我高家的基业,不想竟然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高保融也只觉得悲从心来,他噗通一声跪伏在高从诲身前放声大哭。
高从诲将高保融从地上拉了起来,“我儿持重沉稳,当可保住高家富贵,日后不可求太多,若能做东京一富家翁就足矣。
只是某家,倒是很难放下这个心结,三郎去酒泉郡公处,或可请他代为上奏天子,若能允高某暂留江陵,便是天恩浩荡。”
高保融很快就出门去见了马昭远,而马昭远也很快将高从诲的这个奢求,百八里加急送到东京开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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