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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天,慈贤法师的出现,打破了张鉊引以为傲的保护壳。
一个僧人,还是一个来历不明的番僧,竟然能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出现在距离他只有数尺的地方。
这要是来的是一个手持弩弓的刺客,今天张鉊就交待了!
一想到这个,张鉊内心的怒火就滔天般的升起。
想来当年在本能寺中,织田信长就是这么憋屈的被人弄死的吧。
去你妈的!如果不是中原佛门对他张鉊还有期待的话,他们刚才就能搞出一场香积寺之变了。
越想越窝火,张鉊戟指张烈成,“事到如今,你还在标榜你的孝心与忠诚,可是你的父亲,差点就因为你的疏忽,而命丧当场。”
听到张鉊亲口说出了疏忽二字,张烈成终于哭出了声,眼中泪水喷薄而出。
“儿臣死罪,请大人责罚。”
如何避免这样的事情再出现,张鉊在慈贤法师离开的时候,脑海中就想了很多。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完全将汉人以外的亲卫全部从身边逐走,只留下笃信六法宗的河西各族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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