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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鉊很大可能会被耶律德光给堵在河中府以西或者陕州以西,绝不可能在几个月内,就解决掉耶律德光。
“你父亲的后事都办妥了吗?这事你不要怨信长,要怨就怨我吧!慕容二郎也是猜着吾的心思,去办的事。”
张鉊说的,是慕容信长没给赵匡赞父亲赵延寿留活路的事情。
他这也是实话,因为确实是他不准备留赵延寿的命,不然以慕容信长那个看中亲情的性格,赵延寿至少也能来个假死金蝉脱壳。
“孩儿知道,我耶耶和阿翁,那都是自找的。
昔年外祖和后朝对我们赵家,恩比天高,他们结果还要想着反叛,以至于最后只能依附契丹为虎作伥。
团柏谷一战,朝廷大败,我赵家的责任是最大的,从那时候起,也就注定了他们的命运。”
赵匡赞摇了摇头,努力显得风轻云澹的脸上,浮现出了几分苦涩。
他口中的团柏谷之战,就是昔年契丹军应石敬瑭邀请,突然出现在太原城南击败后唐军的那一战。
赵匡赞倒是一点也不避讳,确实当年如果不是赵德均、赵延寿父子心怀鬼胎,故意捣乱的话,契丹人还真不一定能在团柏谷击败唐军,自然赵家也不用直接被耶律德光剪除武力后,给抓到草原上去。
张鉊长长叹了口气,拍了拍赵匡赞的肩膀,“人啊!就是不能走错路,尔父赵延寿并非无才,相反美姿容、善骑射、能治军,并不比高行周、符彦卿等差,但是走错了路,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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