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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书童这样的奴仆来说,放为良人不一定是好事儿,因为失去大族的庇护,一个普通良人,不一定过得比给官宦之家做奴仆要好。
但成为凉州州学的教授,那就不一样了,虽然这是个不入流的小官,但怎么说也是官人。
一介书童奴仆能成为官人,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步登天了。
不过书童生在范家,长在范家与范质一起形影不离十几年,对于范质的感情还是比较深的。
是以他并未插话,只是瞪着泪眼花花的眼睛,希冀的看着范质。
范质长叹一声,对于张昭脑子之灵活,手段之多,便又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看来,张司空要用留下他的书童一事,坚定他这几个月为张昭制定律法的心了。
而且书童范秋还可以作为两人直接连接的纽带存在,相当于变相让范质上他的船。
而范质能阻止自己的书童范秋,成为凉州州学教授吗?很显然不能!
虽然范秋与他是如同亲兄弟一般的奶兄弟,还一起长大,不过就算是亲如兄弟,挡了人家这样的进身之阶,日后关系,就肯定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强留在身边也毫无益处。
“范秋,还不叩头谢过张司空?这也算是你的机缘,今后你就不是范家的奴仆,而是一个正正经经的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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