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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张昭又指向了李七郎,“这位李七郎,曾是北庭大都护宁塞郡王李元忠公的侄孙,再说某。”
张昭这次指向了自己,“某张家世居敦煌,乃是当年河西节度衙门下辖官将的后人。”
最后张昭指向了嗢末六部的大小首领,“而诸位中,沉大首领祖上是陇右节度使临桃军的押衙,赵镇将祖上。则是河西节度使下辖乌城守捉镇将的后人。
你们从来都不是什么嗢末人,而是跟某一样,是那个远去帝国的遗民,是受尽磨难却不被理解的唐儿遗孤。
某知道你们很多人不理解,不理解我张昭已经在安西、河中有了这么大的基业,为什么还非得东归到凉州?来这白手起家!
某现在可以告诉大家,我张昭就是不服气,我就是想去问问,去问问中原朝廷,问问那龙椅上的皇帝,为什么要把我们和安西、河西、陇右将士子弟弃之如敝履?
若说安西遥远,无力救援那也就罢了,但凉州总不远,我们河西陇右将士的后代何其无辜?
当年我祖张太保入凉州城,诸位的祖先与我祖先一起合力击败了论恐热,摆脱了奴儿的身份。
我们沦于胡尘几十年,都不忘国家朝廷,这样的忠义,应该受到抚慰和奖赏的。
可为什么他们要把我们不加分辨的,就当成蛮夷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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