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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君知道我们这些失国失家之人过的是什么日子吗?龟兹就如同一个监狱一样,我们守着它不能离开!
吐蕃人、葛逻禄人、黠戛斯人等到麦熟就来袭击我等,每年秋收都要死好多人,十代人苦守了两百年,怎么就会是这样的结果?”
张昭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他抓着郑通的双手把他拉起来,眼中同样热泪盈眶。
“我知郑兄痛苦,因为我们归义军也是如此。
唐廷生恐归义军做大,是以不断插手归义军内部的节帅承袭,导致我们每换一任节度使,就要杀的血流成河。
等到朱温这贼子篡位之后,更是直接挑动甘州回鹘与我对敌。
五十年间,当初拥众百万,带甲数万的归义军,被坑害到只能龟缩瓜沙苟延残喘。
我之所以要来寻找你们,一是要为了自保,二是不愿沦于胡尘,三就是想要去一趟长安。
我要去问问,去问问那宝座上的天子,为何要如此对待我等?我等孤忠二百年,朝堂上的肉食者们,到底心里有没有丝毫愧疚!”
“对!二郎君说得对!我要回去问一问,我祖太原阎朝公坚守沙州十数年,坚守的子孙凋零沦为蕃奴,到底是为谁在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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