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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朝来说,一般只有两种情况才能民告官,一是有特别重大的冤屈,二是有监察御史出门采风,也就是探听民间疾苦的时候,才可以拦住车架哀告。
不过这里所说的民告官,大多数时候是指越级上告。
就比如傻年轻要状告王镇将,那么按照规定,他就只能找王镇将的上级,也就是节度使衙前的兵马史或者负责掌管军事或者军纪的节度使属官。
像这样直接向一位检校司空、节度使上告王镇将,那就叫做民告官。
傻年轻很干脆的点了点头,“小民知道以民告官,笞五十或者嵴杖二十。”
笞就是用粗大的藤条抽打,嵴杖当然就是用大杖打后背,这两样都不是好惹,真要打话,能把人打十几天起不来床,甚至一病不起。
话说到这儿,张昭就要出面了,他把手一挥制止了傻年轻要脱衣服等着嵴杖的举动,随即站起身来,缓缓看着衙门内外的渭州居民说道。
“若是按本朝沿袭大唐的律令,若有官员侵占民产,当令发还于民并给予补偿。
不过,某乃是河西节度使,并非彰义军节度使,若是接了你的诉状,判令王镇将返还你家的土地,并赔偿这些年田亩出产损失,实有越权之嫌啊!”
傻年轻嚎哭一声,又膝行到张昭身前,把头在地上磕得嘣嘣作响,鲜血飞溅。
“本军节度使自年前入朝之后,朝廷一直没有重新任命,节度衙门事务一直由节度衙前贺兵马使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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