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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猜想,延州的彰武军和鄜州的保大军,一定也接到了赠礼和书信。”
刘知远嘿嘿笑了两声,随后看着郭威,“你郭雀儿就是这点不爽利,有话就说,你我之间,何须遮遮掩掩的?”
“太傅明鉴!”郭威拱了拱手,“当今天子父事契丹方得天下,群雄不服,安重荣、安从进之辈敢以三两万兵造反,就是明证。
张韩王也是有见于此,方才趁机攻杀定难军李家。
今天子年事已高,还能有几年好活?太傅乃国之柱石,身居河东龙盘虎踞之地,若是天下有变,某观天下群雄,唯太傅与韩王,方是英豪,日后此人或是太傅劲敌。”
刘知远沉默了片刻,这郭威的想法,实际上是代表了刘知远麾下将官的集体意志,归根结底,还是石敬瑭得位太过不正。
出卖燕云十六州,父事契丹,这种操作在时人眼中,连弑父篡位的朱友珪都不如。
而且自后唐建立以来,河东节度使一职,就变得有些变了味。能坐镇河东的,几乎都走上了彼可取而代之这条路。
这背后,是新一代的代北武勋集团,对于老一代代北武勋集团的挑战。
或者说叫做身份低微的代北年轻一代武人,想要出人头地,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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