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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洞子中,迎接罗玉儿是一个与他年纪差不多,俱是二十岁上下,身材高大,气质英武的军将。
“足下就是河西韩王殿下的专使吗?在下折德扆(yi三声),乃是永安军衙内马步都校,家父正在署衙等候专使。”
“原来是折衙内当面。”罗玉儿很客气的拱了拱手。
“在下乃是河西韩王麾下指挥,特奉韩王教令,前来拜会折节帅!”
两人寒暄了几句,罗玉儿有些奇怪的问道:“如今已近冬季,正是囤货过冬的季节,府城这四门紧闭,恐有不便吧?”
罗玉儿其实心里有句话没说,这不会是在防备我们归义军吧?
这还隔着三百里呢,至于这么小心翼翼的?
折德扆素来聪慧,这位就是杨无敌的老丈人,折(佘)太君的父亲,当即看出罗玉儿有些误会,赶紧把手一拱,面带凄然的说道。
“此事,皆因朝廷割燕云十六州与契丹所致,我府州也在割让之中,那耶律德光已经下令,要将府州之民尽数前往辽东,充实地方,是以人心惶惶。”
罗玉儿愣了一下,随即眼中冒出了愤怒的光芒,他这种出身归义军的人,最能理解这种被朝廷出卖无奈与愤怒。
“府州背靠群山,面临大漠,大河绕之而过,有山河之险,旦夕割与契丹,且叫后来人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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