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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槊法最精湛的,是李存惠,他家世代将门,五世祖和六世祖更是着名的勇将,槊法乃是李家家传,单论槊发慕容信长也打不过他。
折德扆虽然玩的尽兴,但也暗暗心惊,刚来时那一点点折衙内的自傲,瞬间就没了。
慕容信长、李存惠、柴荣三人都比他年轻,骑术、箭术、枪棒他竟然一样也比不过。
又过了七八日,凉州押送来的棉衣和棉被到了一些。
此时已经是十一月中,天气已经比较寒冷,不论大小,几乎天天都在下雪,要是有哪一天不下雪,反倒是奇怪了。
张昭给折德扆和柴荣,两人一人赐了一身棉袄。
此时河西的棉花工艺已经趋于完备,大约能接近黄道婆时期了,这种非常暖和又美观的保暖衣物,让两人啧啧称奇。
张昭对他们两人,是真好的没话说,一切待遇与慕容信长和李存惠两人一样,特别是柴荣,天天都伴在张昭身边。
不过柴荣在感恩的同时,也暗自头疼,他来夏州的主要任务是弄几匹折耳马种马啊!
本以为面见韩王之后,他就可以自己‘活动一下’,结果被张昭看中,天天相伴,哪来的时间。
而且张昭对他如此恩遇,他也实在没有脸面去干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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