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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知远则借口视察防务,不呆在晋阳,留守晋阳的郭威等人,以刘知远不在无法做主为由,对契丹使者进行敷衍和拖延。
没有办法的耶律德光,又只能派使者再次南下东京,责问石敬瑭,要求他命令刘知远,将白承福等部放归契丹。
石敬瑭没办法,只能派人给刘知远下令。
结果,契丹使者带着石敬瑭的圣旨前往晋阳,刘知远照例避而不见。
石敬瑭没办法,只能派亲信,刘知远的旧识张澄前去调解。
刘知远躲不掉,干脆当着契丹使者的面痛斥石敬瑭卑躬屈膝,直言白承福等人,早在大朝时期就已经是唐儿。
现今他们不愿意在契丹生活,失志归唐,他刘知远势必不可能再将他们驱逐。
怒火万丈的契丹使者,第三次回到东京开封府,这次更带来了耶律德光的厉声斥责。
此时,石敬瑭已然病重,十余天不能起床。他只能流着眼泪,在病床上对契丹使者说道。
“河东刘知远,譬如家中逆子。孔武有力,不听父言,如之奈何?”
说实话,这真是凄惨的不行,堂堂的天子被各方逼到了这个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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